全国服务热线:
租车资讯 当前位置: 主页 > 租车资讯 >
古代史传文学的传统添加时间:2018-07-30 14:32
  

汉兴以来,至明天子,获符瑞,封禅,改正朔,易服色,受命于穆清,泽流罔极,海外殊俗,重译款塞,请来献见者,不可胜道。臣下百官力诵圣德,犹不能宣尽其意。且士贤能而不用,有国者之耻,主上明圣而德不布闻,有司之过也。且余尝掌其官,废明圣盛德不载,灭功臣世家贤大夫之业不述,堕先人所言,罪莫大焉。”这段话就告诉我们,汉代开辟丝绸之路以来,国际影响迅速扩大,海外国家急于与汉朝建盟定交,了解繁荣昌盛的大汉朝。这就需要史官将这个伟大国度、伟大民族的历史有根有据地讲清楚,刘勰《文心雕龙·史传》云:“在汉之初,史职为盛。”说的就是历史宏大叙事与一个伟大的时代之间的对应关系。

唐代也是中华民族历史上一个特别辉煌的时代,这个时代的精英人士也有着编修民族史的热情。唐代笔记小说《隋唐嘉话》载:“薛中书元超谓所亲曰:‘吾不才,富贵过分,然平生有三恨:始不以进士擢第,不得娶五姓女,不得修国史。’”薛元超二十六岁时,唐高宗即位,很快被加封弘文馆学士,兼修国史。所以他不大可能发出未能“修国史”的感慨。《隋唐嘉话》中这个条目也许是后人附益,不足为据。但即便是后人附益,也大体符合唐代史实。唐代官修正史多达8种,修撰者多为历任宰相或名臣;后人之所以得出在唐代修史代表人生成就和地位这一判断,正是在纵览唐代史书修撰情况的前提下所得出的结论。

中国的历史叙事讲究传承有序。司马迁写作《史记》,也强调自己是继承孔子编纂《春秋》的传统。《春秋》的根本价值在哪里?司马迁总结说:“夫《春秋》,上明三王之道,下辨人事之纪,别嫌疑,明是非,定犹豫,善善恶恶,贤贤贱不肖,存亡国,继绝世,补敝起废,王道之大者也。”很明显,《春秋》所确立的正统史观,有存亡继绝、补敝起废的意义。从当时来看,这种以宗法制为基本内涵的价值观符合当时大一统王朝的需求,也符合历史发展的方向。对今天而言,明确中华民族的民族史观,在哲学上讲有助于养血性、骨气、正气,在文学上讲有助于形成情怀、情思、情调,这是我们讲述当代中国故事必须正视的价值观问题。

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首创列传体,在正史的宏大叙事澳门赌场老虎机中,列传关注微观细节,关注个人经验,是对正统史观的一个有意义的补充。离开列传,《史记》“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”的理想会失色很多,从而减少了“成一家之言”的自信和气度。唐代,伴随古文运动的深入,更有史传文学中散传的兴起,两位古文大家韩愈、柳宗元的散传《张中丞传后叙》《国子助教河东薛君墓志铭》《种树郭橐驼传》《梓人传》《段太尉逸事状》等,以生活化的视角、自然的文笔、个性化的人物塑造,为传记文学创作别开生面,另辟蹊径。白居易、李翱等文章高手也都各有佳作。影响所及,宋代各体传记文学也得到了普遍发展,尤其在个人微观经验的记录表达方面,苏轼的《司马温公行状》、朱熹的《张魏公行状》等,开了个人长篇传记文学之先河。明代中后期则有市民传记的兴起,如袁中道的《吴龙田生传》、钱谦益的《徐霞客传》等写商人、地理学家等特殊群体的奋斗史,着意处理了个人叙事与历史叙事之间的关系,于细腻真切中更有对历史大趋势的思考。在雅与俗、宏大与微澳门赌场老虎机观的综合叙事层面,蔚然成风的明清英雄传奇